那维莱特从你的伞下出来,“再次感谢你,女士。”
你:“不客气。”
你向他挥手:“再见,那维莱特先生。”
说完后,你转身离开,还未等你走远,雨就停了。
你把伞收了起来,看向天空,乌云已经散开,露出了纯白色的天。
枫丹天气真是奇奇怪怪。你在心底感慨道。
又过了一天,空出狱了——这大概是你近期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当天晚上,空请你吃了一顿大餐。
派蒙比你还要开心。
“好吃好吃好好吃。”派蒙吃得满嘴流油,她一脸感动:“呜呜呜呜呜呜呜果然还是这里的菜好吃!”
看来监狱里的菜很难吃。
“我们没有找到公子的踪迹。”空言简意赅,他继续道:“不过,我们探查到梅洛彼得堡的秘密了。”
“我知道我知道!”派蒙从食物中抬起头。
“你绝对想不到……”。
她故作玄虚,见你一副好奇的模样后,她慢吞吞道:“原始胎海水被封印在梅洛彼得堡下面。”
被封印?
派蒙飞到空中:“你是没看到,那时候原始胎海水直接涌出来了,好多好多。”
她拍拍自己的胸口:“当时可吓死我了,幸好我不是枫丹人。我可跑不过水。”
空:“最近原始胎海水不太平和,预言恐怕就要发生了。”
他问道:“你真得不打算离开枫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