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太过开心,你一时忽略了他的异常。
直到——
你看到桌子底下的野猪,这只野猪已经成年,背上是长且利的鬃毛。
你瞬间睁大眼睛。
这哪来的?你一时间没想明白。
回头看向这屋里唯二的人,你指着死掉的野猪,语气颤抖着问:“崽崽,你知道这是哪来的吗?”
他听不懂你的长句,乖巧的看着你。
你停顿了许久,走了过去,把他藏在背后的手,拿放到前面。
手上一片青紫,指甲断了好几个,手背和指尖有血溢出。
你:……
你:嘶。
你看着都疼。
他眼神闪躲。
你把他的手轻轻的放下,起身,迅速的提起竹篓里的一只兔子和摆着桌子上的一块野猪肉,就去交换药物。
在战争时期,药物是一种稀缺资源。因此,这些肉只换来四天的药物。
你一言不发的为他清理伤口,将草药敷到他的伤口,又用撕碎的绷带将他翻了甲的手指包起来。
他似乎认为你生气了,似小兽般,用头轻轻的碰你。
“对…布茨……”
他在跟你说,对不起。
你:……
他的直觉很准,你确实有点生气。不过,你不是生他的气。
你也不清楚自己在气什么,但就是生气。
你深吸一口气后,有些无奈的摸摸他的头,他的发质很软,摸起来很舒服:“崽崽,你以后别去狩猎了,有我在,不会饿的。”
“而且……”
你轻声告诉他:“我们马上就要走了,路上背不了那么多食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