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什么耶!不知羞耻!”风史莱姆又炸了,“璃月语须弥语枫丹语,甚至至冬语!你没一个弄错的,偏偏稻妻语不是这里错就是那里错,你是不是故意和我对着干!?”
“嘤!”司长趴在桌子上抗议暴1政,“真的没看懂么,我又没上过学。”
“你!”流浪者语塞,转头朝着虚空破口大骂:“稻妻粗口!至冬粗口!稻妻粗口!至冬粗口!”
他在骂巴尔泽布和八重神子。
琉璃光没上过学难道是她不想吗?真要论出身她还不算稻妻底层呢,好歹那位一直生活在描述和旁白里的父亲大人能够佩刀,不管怎么说也一只脚迈进了“士”的行列,居然稀里糊涂就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小女儿被卖做奴仆大字不识一筐……
不骂巴尔泽布骂谁?全都是她的错!
“……我给你讲,只讲一遍,仔细看。”制造了半个多小时噪音后他的心情终于平复下来,心平气和拆字讲解,“笔画的顺序要这样安排,其实有个基本规律……”
“哦!哦哦!”
二百又不是傻,一开始她确实没看懂那两个字究竟怎么回事,现下流浪者提笔写了一小半就明白了。她是现代稻妻人又不是古代稻妻人,古文字当然弄不明白,再加上语气不小心的故意夸张了些……没想到他居然这就破防了。
“真看懂假看懂?没看懂我再讲一遍,”人偶少年深表怀疑,“确定?不要回头给我当众丢人!”
万一她要是在所有人面前读出两个奇怪的音,他都不知道该上哪儿挖坑把自己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