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的环境就是这样,想要改变绝非一朝一夕。急于求成会把自己赶到所有人的对立面上去,事倍而功半。

“呵呵呵呵呵,大家都太谦虚了,职责所在嘛。”

她忍着鸡皮疙瘩打了句官腔,送走访客后狠狠打了个哆嗦:“哕!”

“虚伪这个词就不用我说了吧?”流浪者坐在窗户上,风把斗笠后的两根飘带吹得来回晃。他故意这么说话,声线起伏得仿佛在演歌舞剧。

二百坐下,抽出信笺低头书写,边写边还嘴:“多稀奇呐,你是第一天知道我虚伪?”

那倒还真不是。

人偶少年恍惚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景,异瞳姑娘叛逆的捡起石子精准砸在雷神的七天神像上,转头又能伏低做小恭顺的演好一只“猫”。

她不是虚伪,她只是挣扎在命运的涡流中想尽一切办法努力活着。

“就你理由多。”

他嘟嘟囔囔添了一句,反正最后一句是我的,我没输!

二百都不稀罕理他,这家伙,稍微尝到点甜头就越来越孩子气。人前又高又冷,人后又别扭又爱撒娇,一个不顺心就喵喵咪咪拐弯抹角的各种暗示,凭本事活生生抢走本该属于女主角的剧本。

三下五除二写好最后一封书信,她从头到尾检查一遍重新誊抄,折叠封装后将它举起来递向流浪者:“麻烦大人帮我送封信啦,好好送到西风骑士团的驻地交给琴团长哦。不要像砸美露莘一样砸骑士们的头!”

为啥她要带着这么多人火烧屁股一样从枫丹跑来蒙德呀,还不是怕他做得过火惹来那维莱特登门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