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光大人,我们听说鹰翔海滩距离蒙德城怎么样也有两三天路程,您看咱们是不是提前些动身比较好?万一船到了这干等着也不合适吧!”
众人推出个胆子相对大些的人做代表,努力想要说服司长大人提前动身——他们可以先在海滩上扎个帐篷的!船一到就上去,再往后还愁什么?
“哦?”
二百其实也是这个意思,不过海边帐篷哪有大酒店住得舒服?没得一片好心反而招来抱怨。她原本计划着打算再抻几天,等商人们捱不住了才提这件事,不想着急回家的原来并不只有自己。
眼看有戏,商人们纷纷点头哈腰的大力劝说:“琉璃光大人体恤我们,我们是知道的,可要是因为这个耽误了归期给大人添麻烦……那我们可真是再无面目见人了呀!”
好话谁不会说呢?无关利益时表现得和善些又不花钱,当下最重要的还是赶紧说动司长同意搬家,不然那么多酒那么多货堆在船舱里看也看不见,摸也摸不着,多让人担心!
负责运货的蒙德人到底靠不靠得住?雇佣来的工人有没有认真做事?买到的货物是不是与样品一致?这些都只能亲自查验过后才能知道。
“所以诸位具体的计划是什么?所有人都同意吗?有没有身体不适或是受不得风寒必须留下的?”二百没有立刻答应他们,反而问起各处细节。
司长大人问了计划又问了是否有人不合群,换一个角度想那就是她也倾向提前动身。只不过碍于身份地位不好提些听上去就不靠谱的建议,所以这就是在暗示他们!
“大家都想早点回到船上,倒也没听说谁身体不适的……”稻妻人向来讲究从众,“和别人不一样”对他们来说是件很可怕的事。一旦被群体排斥几乎相当于被判处了社会性死亡,所以就算二百问了商人们人也会互相帮着隐瞒,“再说咱们在枫丹时买了不少常备药,船上还有须弥的药草,真要有人不舒服了用上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