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人既然是打赌闹着玩儿,想来也不会花大礼服的钱买一条只穿一次的裙子。
“不介意,就这么办。”二百付了定金约好取货时间,拉着脸色漆黑的人偶少年朝外面的街道走去。
瞧瞧瞧瞧,这脸挎的!
“如果你很介意这件事,我们换个赌注也行,裙子做好了也许还能有别的用处,总之不会浪费。”她一边走一边靠近少年小声哄他,流浪者侧头看她,表情颇为无奈。
“算了,说……”
说字后面的内容没能说出来就被外面闯进来的人打断,青年粗暴推开千织屋大门,酒气熏天不说衬衫领口歪歪扭扭敞着,领带也跟挂歪了的绞索似的耷拉在胸前。
“哈,也就只有稻妻那种穷酸地方来的人才会找同样寒酸的裁缝店做衣服……”这人一张嘴就是股葡萄酒的味道,他显然喝得有点多,不太能正确评价自己的真正实力。
流浪者想也不想抬脚就踹,二百预判了他的动作,及时出手拦下:“这只是个普通人,经不住你一脚。”
这不得被踹成两节?
并不想才到枫丹就当街制造血案,更不想提前亲自感受枫丹独有的审判文化,稻妻姑娘的决定非常英明。人偶少年收回已经踹出去一半的腿,上前揪起对方的领子直接把他扔到马路对面领着自律机械巡逻的美露莘脚下。
“这家伙借酒骚扰我们并且大肆辱骂千织屋的老板,作为外交使节我们的感情受到了严重伤害,我会就这件事专门与水神大人谈谈。嗯,就谈枫丹如何保护正经稻妻商人的人身安全。”
二百亲切的和这个小精灵有商有量,后者的反应也非常专业:“请问是否需要我喊来执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