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长裤白色长发,她无需开口压迫感就已经使得侍应小姐说不出话。
二百琉璃般的异瞳眯成两弯新月,少女甜美的微笑一点也不受影响:“您好,我就是稻妻的琉璃光。”
“哦?”壁炉之家的孩子全都是些孤儿,面对【父亲】绝无人敢言行放肆,虽说会有些天赋异禀的小家伙能硬撑住表情毫不怯场,但并不会像这稻妻姑娘一样毫无破绽,“您好,我是愚人众执行官四席【仆人】,您也可以称呼我阿蕾奇诺。”
稻妻人本就很难分辨年龄,她又穿着蓝白色的洋裙,在花朵的衬托下简直就跟个未成年似的。
阿蕾奇诺不会对没犯错的孩子过分苛责,琉璃光小姐也不是壁炉之家的孤儿,此时此刻她与至冬使节在级别上是对等的。双方交换过名字就算结束寒暄,侍应小姐低着头等待稻妻来的客人进入包房急忙帮着关门。她实在是太害怕那位高大的至冬女士了,连看她眼睛的勇气也没有,关紧包房门才能让她得到些许安全感。
“请坐。”阿蕾奇诺优雅的抬起手请客人入席,她的声音比起普通女性要更低沉些,感觉就像座坚不可摧的高山。
“谢谢,”二百转头特意向她介绍流浪者:“这是我的朋友,希望您不介意他一起加入这场愉快的晚餐。”
【仆人】看向人偶少年,眼神陌生而谨慎:“无妨,请柬上并没有要求您单独赴约。”
事实上二百多带一个人的举动在阿蕾奇诺眼中是非常值得赞许的行为,不鲁莽也不失礼,这样的性子不管做什么都能成功。
流浪者冷冷与她对视,他更加熟悉阿蕾奇诺的前任,那个名为“库嘉维娜”的【仆人】。可惜她被面前这个女人干掉了,愚人众组织中乐子最多的壁炉之家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儿院。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阿蕾奇诺专注地注视着人偶少年,他的眼睛让她想起那些老妖怪一般的同事们……除了末席【公子】和一席【队长】,执行官都有这样一双绝不透露真正情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