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别人工作场所的大门口弄得一团糟,二十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推举出个临时领头犹犹豫豫找向导讨主意。
“少堆些干草,放把火咱们就走。”二百能怎么办?堵着门放火已经是这些士兵的极限了,他们还没被战争异化成野兽,这是件好事。
于是二十个人儿戏般胡乱抢来些或青或黄的杂草,眼睁睁看着向导心狠手辣扔了根火折子上去,火很快着起来,这些人差点没反过去叫嚷着帮里面兀自叫嚷的属官灭火。
“行了,咱们走,路线都背下来了吗?”二百抽出腰间佩刀,这些反抗军的视线立刻转移到她身上,“背,背下来了!”
“四人一组分五队,死守要道出口,但凡传信之人就地格杀。”
一旦消息传到驻守在城外的天领奉行兵营之中,他们这一百多号人根本不够填的。
“想想你们留在海祈岛的家人朋友,再想想自己曾经蒙受过的冤屈和不公。”二百直指长野原烟花店的方向:“看到那边了吗?烟花升起的时候,你们才能撤退。”
“是!”这二十个反抗军士兵的声音变得特别大,他们孤军深入,早已没有退路。想要在死地里挣扎出一条活路,那些软弱的心思最好扔远些。
二十一人就地分做六个小队原地散开,二百独自冲向官驿。
后面的记忆里尽是一片血红,等她提着刀从官驿出来,一步一个黏腻的猩红色脚印笔直延伸向天守阁正门。
绚烂多彩的烟花在深蓝色夜空的映衬下格外璀璨,烟花易逝人情长存,希望当初花钱定下这枚烟花的人也能于冥冥之中共赏此番美景。
盛大的焰火仪式还在继续,抵达天守阁下方时这里的天领奉行士兵横七竖八倒着,情况最好的双手抱头瑟瑟发抖,武器杂乱无章散落一地。
五郎和万叶几乎与她同时赶到,小狗大将上前揪起其中一人的衣领喝问:“说!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