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得赶去邪眼工厂给女士善后,已经浪费了半天时间等人,没有法子再继续盘桓下去。罗莎琳那个把眼睛扛在脑门上的蠢货自以为雷神会像风神和岩神一样宽宏,殊不知雷电将军根本就是巴尔泽布制造出来的代工人偶,她不会去考虑外交影响,只能一味按照巴尔泽布事先安排好的指令行事。
想看我的笑话?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闹笑话。
“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使领馆,等我忙完了再和你一并算总账!”
他靠得很近,二百尚未反应过来脸颊上一痛,被人狠狠咬了一口:“再敢乱跑让自己受伤你就死定了!这回我说到做到!”
斯卡拉姆齐说完就松手开门出去喊人,二楼响起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大约有五六个愚人众士兵随行。
二百脑子里都是木的,她靠在墙上,透过窗户看到戴着斗笠的黑衣少年带领一干人等迅速隐没在暗淡的夜色里。
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儿?
算我……被狗咬了吗?
变态!神经病!
进入深秋之后稻妻绵绵的秋雨终于停下来了,天空也变得空旷高远。虽然雷鸣仍旧隐隐不息,但空气还是比之前要干燥了些许。气温持续下降,在外出行的人少不得多添条挡风的围巾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