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寿命不过百年的孱弱人类而已,少年踏着花枝气鼓鼓转身就走。

出差!加班!

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

樱树的花冠簌簌颤抖,树下的行人大奇:“欸?花怎么突然落得这么厉害?”

“汪!汪汪!”太郎丸忽然虚空索敌一样朝着空中叫了几声,二百和托马齐齐抬头,只看到一株樱树落了满地娇粉。

“我去查看。”梢小姐握紧爱刀走出门廊,不一会儿她就回来了:“没有异常,也许那棵树生虫了吧。”

横出去的树枝劈了一道,但没有足印之类的东西留下,应该不是人类所为。

托马放下太郎丸也去看了一回,结论相同。

“哦……”二百侧头想了想,“对方的来意与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关系不大,行动吧。”

“行!”托马握拳打了个喷嚏,“我去把我家小姐的车架请出来。”

白鹭公主往返神里屋敷与稻妻城之间当然不可能自己一个人腿儿着走,这又不是通勤上班,社奉行家再落魄也断不至于落魄到那种地步。

家政官很快赶着一驾马车停在木漏茶室外,通体洁白的两匹马拉着印有神里家家纹的桧木车厢,确实是神里大小姐出入的标配。

托马当着半个稻妻城的面儿跳下车辕向走出茶室的柊二小姐弯腰行礼,难为他一个蒙德人把稻妻的九十度做得那样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