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木漏茶室天色近晚,拐出寂静的巷口就见天领奉行的士兵抬着两具担架。担架上的人被白色麻布蒙住面目,后面还有两个抬着遗物的士兵跟着走。

“鸣神在上!这是怎么了呀!”见到这一幕的路人纷纷捂着嘴向后退去,神里绫人跟着一块退到屋檐下。左右尽是细细碎碎的议论声。

“又是海乱鬼干的吗?”

“是啊,上次他们还只敢把手往平民身上伸,这回看着可不太妙!”

麻布下露出的衣物虽然血渍斑斑但也不影响被人看出质地,那不是普通人能用得起的布料。

这一队士兵走过去,没过多久税务衙门里爆出一声长长的哭嚎声。藤田家的管家匆匆忙忙低头跑过长街,他身后还有个面色不虞的年轻武士,紧跟着柊二小姐露了面,她顺手从门口牵了匹通体乌黑的骏马,衣袖翻飞间少女纵马闯过闹市冲入天领奉行衙门。

好热闹啊。

他犹豫了片刻,分开人群走进那扇门。

肯定有路人认出他的样貌,社奉行都已经走到天领奉行大门口了,遇到这样大的事不露面反而引人疑窦。

那两台担架此刻被放在地上,仵作和捕快跪了一地。税务官藤田的管家伏在主人身上哭得哀哀戚戚,另一边有个武士正在厉声逼问抬尸回来的士兵:“为什么不把出事地附近的平民全锁来!”

锁来让你试刀吗?

终末番转门挑远离村庄的地方下手,就算偶有过路人撞上凶案现场也绝不会多事——谁也不想成为勘定奉行迁怒的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