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推开棋盘:“忽然想起我这几天也该去看看藤田税官……奉行大人把自辩的折子准备好,明儿或许用得上。”

毕竟她也不能天天紧着踹九条家的大门,据说九条孝行那嫡嫡道道的长子被人抬回来后就总是不大好,这几天九条大人干脆人都不见了,看在伤员的份儿上暂且换个弹劾的对象。

“……”神里绫人默默点头,明面上柊二小姐就是柊慎介放进三奉行之间的一尾鲶鱼,实际上她自有一套独立的行事准则,如果没猜错的话下一个被弹劾上鸣神案头的就该换成勘定奉行了。

“今天和你相处很开心。”神里绫华温柔的看着二百,“希望下次还能有坐在一起下棋的机会。”

二百抬手划了一下,挥开的振袖在空气中划过悠然的弧度:“我也这么希望。”

她起身很干脆的走掉了,绝不多听别人家半句隐秘——情报不是这样探知的,贴着脸听能听到什么。

神里绫华低头看着棋盘上的残局,兄长神里绫人的声音不疾不徐:“怎么样?你对她有新的认识了吗?”

“……”少女抬起眼睛:“柊二小姐的棋风像把能击穿一切的短刀。一往无前,孤注一掷。”

“她想抵达的彼岸,究竟在哪里?”

“既然你已经对她有所了解,要不要进一步接触全凭你自己的心意。”

他笑着给妹妹斟茶:“贵族女子之间的来往固然要考虑到家族利益,但我不是要让你受委屈才做这个家主的,放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