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日常穿的就是天守阁上那套灰衬黑色男式振袖,衣衫上用金线绣着漂亮的花卉图案,阳光下衣袖翻飞间总会不经意带起一片金色涟漪。
潇洒!帅气!好看!
奈何一沾猫毛就特别显眼,活像个走到哪儿就掉毛掉到哪儿的蒲公英。
“不是说不能穿男式振袖,你就不能换个颜色?浅色的不行?粘上毛也不至于那么明显。”托马绕着圈帮她检查,确定是个能正经见人的样子才松了口气。
二百垂下眼睛轻轻笑了一声不说话。
人总要花点精力才能牢牢记住某些重要的事——都说只有彻底的遗忘才意味着真正的死亡,那么是不是只要不忘,那个人就会留下?
“好吧……”托马放弃这个话题。
至少她现在看上去比之前几个月恢复了不少人气儿,万叶随死兆星号离开稻妻的那天二小姐身上的黑气哪怕他都担心她想不开花钱雇凶刀掉九条家主。
还好还好,不管是多么痛苦的事,时间总能疗愈伤口。
神里兄妹坐在和室里烹茶,托马拉开门送二百走进去时神里绫人手里正提着茶壶为妹妹斟热水。见到客人到来,社奉行缓缓将茶壶放回桌面上。
他的动作舒缓而稳定,一点声音也没有。
“柊二小姐,欢迎。”他侧过身,胳膊挡在神里绫华身前:“这是舍妹绫华,你们都见过,我就不多做介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