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多摩出事之前,二百或许还能迎着他的吐沫笑嘻嘻,现在的她就像被拽掉了刺的刺猬,轻轻一碰便会爆炸。
二小姐抓起面前的纸就往脸上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边擦边大声哭:“斯卡拉姆齐先生您去得冤枉啊——!”
女士端着酒杯的手一抖,从蒙德运来的上好葡萄酒撒了一身。副官低着头死死咬住嘴唇,肩头剧烈抖动。
柊二小姐!强!
本想着同为稻妻人,这两位的沟通也许能比别人更顺畅些,结果是更顺畅的闹腾吗?话说二小姐你为什么给人哭丧也哭得这么顺利?
执行官和她的副官面面相觑,一致认为此事不好再插手介入。为免引火烧身,还是速速收拾东西去邪眼工厂监工为上!
眼看走廊另一头柊二小姐这一段差不多唱到头,赶在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下一段的关口,女士卷着火焰,副官替她拖着行李,两人匆匆忙忙出差去也。
散兵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看她哭,一点儿也不因为被“送”的是自己而愤怒,他脸上的表情甚至还带了些玩味。
二百也不是真要和这家伙分个高下,她现在的人设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勘定奉行府养女”,这般哭闹就为了逆着愚人众执行官的意思把那堆厕纸,啊不是,文件,把那堆文件撕掉。
看都没看是什么东西,能随随便便往上面签字吗!
她花着脸把文件尽数送进废纸篓,散兵冷笑着抓起她刚写好的书信“刷刷”撕碎也扔进去。
“哭啊?继续,哼,你是不是不想要眼睛了?不想要就捐给有需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