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房间在哪里?”

托马手下一抖,差点撞门框上。

这些人如此肆无忌惮的争执讨论对于逝者亲友不亚于一场精神折磨,但是极少有谁知道多摩与二百之间存在关联,使领馆里更加无人知晓,连抱怨都不能抱怨。

二百早就掌握了“选择性耳聋”这一伟大技能,登记报备后直接上楼回房间。至冬人又不知道她的底细,难道人家窝在自己的据点里连闲聊都不被允许了吗?

托马只能把她送到楼梯口,守在通道两侧的愚人众士兵告知他使领馆一层以上谢绝访客进入。

只要不是另有缘故,谁也不会傻到在别人的地盘上挑起事端。托马很好说话的停下脚步,顺便还试着和这两个愚人众攀谈。奈何他的形象不够无害,面对陌生男性守卫们态度多少有些恶劣。

“不要问太多,快点离开。”左边满脸大胡子的至冬人语气生硬而凶狠,右边没胡子但面具严严实实的至冬人语气凶狠而生硬:“再多问我们就要采取行动了!”

“好好好,抱歉抱歉,我这就走。”

托马举手亮出掌心表示自己手无寸铁单纯无害,然后他就被推搡着赶出了至冬使领馆。

离开使领馆所在的民巷他回头看向那座宅院,怀揣着数不尽的担忧返回神里屋敷。

家主大人充分参考了多摩至交故友们的意见,决定在影向山人迹罕至的某处悬崖下为他竖座衣冠冢。那罐用做替换的猪骨碎屑将会交给天领奉行,免得九条孝行迁怒到无辜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