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二百从罗宋汤里捞出勺子,低头垂眼一口一口舀着往嘴里送,忽然“噗”的笑出声。
听说璃月那边亲友们为亡者办葬礼时都要请人画张画像方便供奉,近来稻妻也出现了类似的习俗——那确实需要化点妆,留下的样子好看些,扔臭鸡蛋的信徒们或许也会少一点。
副官不明所以,只当是小女孩对大场面格外期待。
“明天乖乖跟在女士大人身侧,如果大人有什么需要也麻烦跑跑腿,不会亏待你。”他全心全意都是上司,生怕她在天守阁内和人发生不愉快的事。
会客厅里其他的愚人众跟着起哄:“回来一定要给我们讲讲那样的大场面,有些人在璃月亲眼看到岩神从天上掉下来呢,据说当时的动静可大了!”
事不关己的至冬人转而讨论起究竟是岩神从天上掉下来的动静大还是雷神劈死个人的动静大,二百胃里像是塞了块又凉又沉的石头,趁着热闹一气儿喝完剩下的汤,嘴一擦扔下勺子和碗就走。
一夜无眠,天亮前副官前来提醒她做准备时二百已经换好衣服,门一开至冬人还以为面前站着个风流潇洒的骄傲少年。
她微黄的皮肤和头发不知为何变得白皙,在灰色与黑色的丝绸衣衫映衬下眉清目秀,无需过多点缀那双异色瞳便是全身上下唯一的亮色。少女腰间悬挂一振通体纯白饰以碎金的长刀,正面腰带里还别着把折扇,稻妻的贵族子弟大多都是这般装束,只她穿来显得格外俊俏。
“额……会不会显得过于男性化了?”副官愣了一会儿才找回语言,二百眯眼一笑,又是旧时模样:“女子装束唯恐与白鹭公主撞衫呀!万一社奉行带他妹妹也去凑凑热闹呢?这要是撞上了多不合适。”
神里家的千金刀术精湛,平日多做武姬打扮,这么一想确实有撞衫的风险。
他没有意见了,后退一步让出路:“这样也行,整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