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同情的看着他,并不打算帮忙解围。

这就是个临时拉出来遮羞的笑话,她被送进至冬使领馆都多久了,柊慎介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些……稍微有点交情的普通熟人都不会做得如此敷衍。

“噢!原来是这样啊!”少女用一种夸张的尖细声线回应他,噗嗤噗嗤漏气一样的动静此起彼伏。

至冬人只是笑点高,不是不会笑,稻妻这个不值得信任的临时合作伙伴的笑话他们都很喜欢看。

税务官:“……”

他真切演示出什么叫做“如坐针毡”,撑在膝盖上的手抬起来不是放下也不是,架起肩膀一连换了好几个坐姿后又是扯领口又是拽袖口,最后重新把上肢重新放回下肢主关节支撑摇摇欲坠的体面。

稍微欣赏了一会儿他的窘态,等二百觉得差不多了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他:“我过得还好,多谢家主挂念。”

可不是还好吗?勘定奉行府几年下来把人养得跟柴芦杆子一样,这才跟着至冬人蹭了几个月的饭她明显感觉自己无论力量还是反应能力都有大幅提升,体重也比之前增加了三分之一。

如果说几个月前的实力是吊打多摩,现在二百能拍着胸脯表示她可以把亲爹亲哥外加多摩捆起来一块吊打。

话题进行到这里再次进入死胡同,当着这么多愚人众士兵的面税务官哪有胆子提半个和情报有关的字,他甚至连动都不敢轻易动一下,就好像看热闹的是群听不懂人话的熊。

反复擦拭额头层层渗出的汗珠,他意识到想在至冬使领馆内恐吓二小姐几乎不可能成功。

“那就好,那就好……”中年人实在无处放手,膝盖上搓了好一会儿觉得不太合适,遂改成反复摸他那两撇小胡子,“家主还是很关心您的,只是近来公务繁忙无暇分身,二小姐千万不要误会了大人一心为国的忠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