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主。”九条裟罗接下新任务,抬头再次提起蒙德商人:“……此子确系小人诬告,但也罪不至此……”

“胆敢戏耍天领奉行就是他最大的罪过,你心太软,不要再多问了。”他就像个无情的任务发布机,塞给养女一堆陈年杂事便挥手让她下去。

望着年轻姑娘袅娜的背影,九条家主不由想起总是被她挑下马的长子。

那孩子率众出征也有段时间了,本想着一路上不说百姓们箪食壶浆喜迎王师吧,至少也该主动带路协助剿匪,不想都走到神无冢了也没看见几个活人。

难道贱民们全都跑去海祈岛了?

跑去海祇岛才好啊,在海祇岛抓到的必定都是叛党,叛党无论被怎样对待都没有资格抱怨。不管让他们去采石还是晒盐都比花钱雇佣附近的平民更划算,也许很快就能再买下一座山了呢。

第39章

调查某人身世背景,这事儿对于经常办案的天领奉行来说理论上不存在无法操作的难度。

对,理论上。

毕竟不管怎么说二百年龄摆在那里放着,她也不像那种看似脸嫩实际超长待机的长生品种,所以哪怕按照年份一年一年倒推过去也不至于查不出来。

但是等到真正插手介入了九条裟罗才发现查不到,根本就查不到。

她属于那种生活在稻妻土地上但没有官府书面身份与户籍的稻妻人……通俗解释就是,隐户。

虽然卖身契已经撕了,二百摩拉的契约关系不再存续,但是二百并没有及时去主管户籍的衙门里为自己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