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的重量压在肩膀上,伊凡放下手里的钢笔:“你们晚上不训练了?”

“晚上还训练什么!”尤里从内袋摸出一只金属小方壶放在伊凡桌子上:“来两口吧,老弟。”

岩使兵和火铳兵拖过凳子坐在他两侧,三个人把他夹在中间。

“这个月你一直跟着那勘定奉行的二小姐,感觉怎么样?”

愚人众之间存在内部监察机制,尤里不希望室友被处决。

伊凡也不希望自己被执行官除名。

“你说二百小姐?是个有分寸的人,脑子也不蠢。”他仔细回忆了一番二百来到至冬使领馆之后做过的事,确定自己的判断:“她很清醒,对愚人众和至冬人没有很深的仇恨,也没有刺探过三楼的情报和信息。”

这件事女士的副官也有详细报告,布置在执行官们房前的陷阱从未被触发过,二百小姐也如她自己所说的那般尽量在外面多呆一段时间才回来吃饭睡觉——就好像把使领馆给当成旅店似的。

愚人众们松了口气的同时纳闷儿不已,难不成她还真是来当翻译的?

不……主要是来混饭。

二百吃饱肚子回到房间里又是闷头一觉睡到天色大亮,清晨揉着眼睛拉开被人敲响的木门,发现外面站着的不是伊凡而是副官先生。

“早上好,小姐。”他精神十足神采奕奕的给了二百一个微笑,手里还有支不知打哪儿撅来的乳白色月季花,“女士大人希望早餐结束后能见到您,可以请您稍作准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