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枫丹风格的玻璃盘子里挑了个最大最红的墩墩桃拿在手上,眯着眼睛说明来意:“你们的货,不好出清吧!”

柊慎介那一肚子坏水儿的老东西石头里都能榨出二两油,没道理放着这些异国来的肥羊不宰。

“……”

久利须忍不住露出苦笑,连个身穿麻衣的年轻姑娘都能看出商会眼下的窘境,他意识到自己未来的日子已经不能简单的用“难过”去概括了。

“您真是个……”他想了想,好不容易才从词汇库中挑出合适的形容,“真是个爽利人。”

上来就照着心窝给了他一刀。

“我是怀抱着诚恳与诚实来和您谈生意的,又不是来混饭,铺垫上一万字的吹捧能解决您眼下的燃眉之急吗?”

二百歪歪头,笑得有恃无恐。

她这样自信,久利须有些捉摸不透,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他换了个姿势让自己坐得更端正些,左右看看,确认附近没有闲散商人才干巴巴接过话题:“我们从枫丹带来的商品物美价廉,质量远胜同价格的稻妻产品。不少货物甚至是稻妻根本就不产的,我想不出它们有什么不好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