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的我一心要将市场开拓部克倒闭,记忆里钻石到底有没有挥过锄头只能听奥斯瓦尔多说了。
反正在他口中,钻石确实想过挖我,可惜我上班上的麻木又人机,他盯了一会,发现对家在做无用功,就随他去了。
人在市场开拓部,能够被挖走,那他这个主管也可以辞职了。
“现在我可以借着钻石对你看重,试图光明正大的接触你吗?”
“不行。”
“那就偷偷摸摸。”
我很无语。
我在战略投资部的生活,是工作内容轻松了,工作外就要被自己的上司盯,还要经受市场开拓部的挖角吗?
“也不行。”
“那真可惜。”
他这样说着,整个人顺势歪了过来,做出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老长一条沙发,奥斯瓦尔多硬是将两个人都挤到了边边角角。
价值不菲的痛衣挤出来皱褶,又被他蹭了蹭,露出了他的腰腹。
如果这个暗示意味不明显,我不为所动,他勾着我的手黏黏糊糊往他衣服里探,已经是明示了。
突然这么搞,是他知道自己老对手的德行,看着像个人,实际上两个人的控制欲谁也别说谁。
前不久顺道跟我回了家,选择过后,肯定会再次上门。
他说对了一半。
钻石没等我选择就上了门,我下班下的早,还能睡个囫囵觉,门外响起克制的三声敲门声时,我认命的将换上的睡衣换回了平常的装扮,才去开门。
大boss堵门也不过如此。
“打扰到你了?”
这不是完全只有表面上的歉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