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星神多吗?”

在奥斯瓦尔多很自觉的在我家找了个房间,当做自己的落脚点后,我问互这样的事还要持续多久,互的回答是,「一切正处于均衡之中。」

“说点不带均衡的话。”

互让我看到了星神的视角,所有的一切都在缓慢的向着均衡移动,同一量级的存在一如均衡之中的顽石,制造出各种各样的动静。

祂没说多不多,也没有用言语回答,只是让我去看,去看到宇宙之中因为星神而泛起的涟漪,和涟漪消弭的边界——有一颗正是我所在的星球。

与被智识记忆等锁定交织的翁法罗斯不同,我所在的星球,并无星神直接的影响,只有祂们的使者偶尔掉落。

除此之外,这是一片星神们自发制造出来的一个禁区。

一个隔绝了祂们的目光,和未参与星神目光的禁区。

我看见丰饶的力量意图降临又被记忆冻结,看见智识的时刻使巡猎与丰饶不断相撞,看见神秘的雾霭模糊了记忆……一切正如互所说,处于均衡之中,偶尔的打破,亦是星神之间的均衡。

人被太多星神注目不是一件好事,有灵之天体,对人是认知之外的事物,知道其概念,知晓其伟力,却不知如何能够限制,如何能从星神的注视下保全自身。

如我这般,跟星神有过婚姻关系,目前还有活着的前夫的……靠谱一点的前夫还好,但是阿哈。

祂就算提醒我也得整个大活儿,让我见见因我而起的乐子。

一个宇宙级别的乐子,不被注视的人,正在因为这种均衡而有了对星神的选择权。

向来只有星神选择注不注视人的,头一次,有人选择注不注视星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