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因为我看过那粒微尘,对你的机械体内部没有造成碰撞痕迹,它是凭空出现在你身体里的,还卡的那么刁钻。”

“就算不是星神,也是令使。”

这时候报家长,喵喵喵几句,依照那位巡猎星神的性子,听到了说不定就会给人丢一箭过去。

前提是听到。

让星神听到还是挺麻烦的,不该是我这个公司的股东该想的事,何况上班时间快到了,我跟波提欧告别,前往自己的空调房,准备去数绿植被偷摸着按了几次烟头。

同事们也准备好了,精神昂扬的上班听我的冷笑话,听“我有一个朋友”。

我这辈子碰到的很像冷笑话的事还是太多了,有同事自告奋勇的记录了下来,给我整理了一套《冷笑话全集》,然后,我多了一笔稿费收入。

跟波提欧说起这事时,他贡献了一套书的销售额,看着上面的星际通用文字有些迟疑,“这里的生僻字多吗?”

“我有一个朋友的文学,能有什么生僻字,论文都很少有。”

“那就好,我……我字可能没认太全。”

“哦。”我说,“不是大问题。”

公司的正常让我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平和,不是微死的状态,又因为没什么上升空间了,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股东,我的闲暇时间也是真的闲暇。

波提欧现在又被卡在我边上了,暂且走不掉,连对奥斯瓦尔多的追猎也只能停留在网上,正是学习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