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还在找那些被人一枪爱死都不奇怪的工作吧?”
我都是统一回复:“在找。”
还是原始博士,到了九点,一刻都没多等,就给我发消息,说“速来。”
还没起来的我,一个句号过去,那边的消息立马刷新,“九点半?”
“。”
最终确定的时间是下午五点。
等到了下午五点,我准时使用俱乐部券,看见铭刻在俱乐部券里的宴会位面群英荟萃。
原始博士试图证明我的基因病不是无药可医,在证明过程中,因为大脑算力的局限没有得到确切的结果,于是,他将资料通过模因发送到了如今仍旧有活动迹象的天才的面前,并附上使用俱乐部券的时间。
我以为他最多会找到生命研究领域的81阮·梅,结果他是群发。
群发,这就是智识的选择,还是众人既做智识的枝叶,亦免不了被智识所驱动?
属于博识尊的疑问,祂分出的一部分算力还不够,还要使自己的天才们,投入关于「error」的计算?
可能这就是智识。
世上若有疑问,自有人去为验证它去耗尽一生。
在聚会期间,一堆天才们对着现有资料思考的场景确实罕见,我保留了这一场景,在他们的思考中制作了光锥。
我的问题,因为恒定的不稳定而在最初就拥有较高的难度,在场因为同一个问题而聚集的天才们,在休憩时间统一了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