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透支」,我身上的因果确实飘渺不定,博识尊的计算中出现「error」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因为我的因果,除了维系我存在的一部分外,绝大部分都成了代价铺在了我的故乡。

我无法取回这部分因果。

这就是博识尊计算中的「error」。

至于我当时为什么会选择以自己作为代价,是因为在思考这个问题时,出现的价值最高的人是我自己。

我将自己的价值折现了。

「偿还」让我失去故乡,可能也考虑到了我日后要是后悔,我就会成为它最大的阻碍。

这与我最初的想法背道而驰。

博识尊静待我思考的结束,我抬起头,收拢漫溢的思绪,对祂说:“我理解了。”

可以单独拥有一个命名为「error」的文件夹,在博识尊的解析中至今还有较高权重的可以思考的个体,被智识关注确实正常。

在这个体拥有踏上智识的可能,却迟迟不踏上智识,而是挥霍自己的生命,磋磨自己,博识尊会锁定一个「博识尊的时刻」用来引导个体走上智识,获得生命的保障,确实情有可原。

在祂的计算中,我就是「error」谜题的唯一解。

那自然归于智识。

……

我对原始博士说我破防了。

被信息流冲的有些晕眩的脑袋里还有肿胀的错觉,我结束觐见后,试图缓解,结果是被仿·博识尊伸出枝条扶住了。

原始博士也没好到哪去。

他说他现在也在破防。

“啊?你那问题还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