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屏障,我们兴致勃勃的准备用它们测试目前的仿品的极限。
真正的博识尊完全不在乎这两道屏障,它们根本干扰不了祂的计算,仿品当然也得跟上,不至于差得太多。
实验又继续了下去。
每一天的时间都很稳定,除了原始博士在我下班后依旧想要我加班外,没有任何让人不愉快的事。
智识的令使很少会如此痛苦,一般都是他的不择手段没有底线给别人带来痛苦,眼下却是一脸的“你怎么能下班啊”。
他低声下气:“别下班,实验已经到下一阶段了。”
“五分钟,就五分钟。”
我无情的打断了他的哀求,“已经五点了,我要下班。”没有事能阻拦我的下班,时间没有控制好是他的事,我已经足够配合他的实验了。
实验被迫中断的原始博士,在实验数据上涂改,计算这次的变量到底是什么,他明明已经计算好了时间,为什么会多出来五分钟的实验进程。
我则看着实验室里一串香蕉,做了很激烈的心理准备,才剥开一个,用它来补充一点维生素。
原始博士可以退化成猴子,无非是再进化一次的事,他常常如此,方便审视自己实验上的问题。
他确实也挺喜欢香蕉这种水果的。
但一个味觉正常的人,连吃它一个星期,会有我这种反应属实正常,何况我已经吃了不止一个星期。
“你这里有别的植物种子吗?人的生命维持餐也不能吃的这么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