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尾垂地,每一个鳞片都在克制着焦躁。

征得它的同意后,丹恒跟姬子说明了情况去了一趟仙舟。

做好最差情况是要与人死斗几场的心理准备,他准备好了装鳞渊境的水的器皿,做好了必要时会再进一次幽囚狱转移这些水的准备。

事实比他想象中的要更严峻一些。

因饮月一脉持明卵丢失,持明五脉都处于躁动之中,进入仙舟罗浮不易,进入鳞渊境附近更是不易。

除了饮月一脉的持明,还有其他的龙尊在附近游戈。丹恒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无法去想持明卵的幻像是被识破了还是它这些天真就是状态差到只能一直待在列车上的事,他现出了持明相。

……没有发生预想中的冲突,只是气氛紧绷了一些。

“丹恒,依照仙舟律令,你不应该出现在罗浮。”

“我想取一些鳞渊境的水,它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

“苍龙在你那里?”

“是。”

“呵,果然。饮月君白露前些日子被龙师戴了尺木缚锁,说是力量不稳,隐有失控之象。便是约束不过两个时辰待力量平稳后就取下,亦对苍龙有损,其后便是失踪。”

“那时,我与天风君昆冈君冱渊君已确定,苍龙应在你处。”

他能够过了罗浮的屏障,抵达鳞渊境,是几位龙尊撑住了压力,以事关持明族延续名义,在各个仙舟上过了明路,为他放行,若有事故,持明五脉必诛祸首,平其事端。

星海辽阔,他们搜寻被放逐的持明如大海捞针,只得做两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