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我死之前,别做那样的事,赞迪克,我还是希望我的教学生涯能有一个普世意义上的好结局。”

我还要领自己的抚恤金。

第11章 饲蛇

没有领到。

我没死在我的工作上。

在教令院大贤者带着小草神纳西妲回来,教令院里终于有别的顶梁柱时,我以个人名义放逐了赞迪克。

顺便通过放逐的流程重新将权力的流向导向了神明,以免年幼的神明在这个对她陌生的须弥里,因为失权而无法约束智慧的流向。

我和大贤者并不期待见到一个工作环境恶化,在智慧的荫蔽下却仍旧行以愚行的须弥,也不期待智慧的国度因为我们七个人的前车之鉴,而彻底阉割自己的求知心,学术环境成了一潭腐臭的水。

我们,七个人里已经有五人死亡,余下的两个,都身染魔鳞病,活不太长久,是没有充足的时间等待年幼的神明成长的。

那么只能用快捷一点的方式,让神明,这位独立于人的权力体系之外的裁决者出场就拥有威权。

放逐赞迪克是。

一个大贤者和贤者的自请责罚也是。

以及更加简单粗暴的,将自己教学过的知识在短时间内教授给神明,尽可能缩短她成长所需要的时间。

做完这一切后,理论上我应该在一次过劳中因为魔鳞病发作而成为七人中倒数第二位的死者,然后以自己妹妹的身份去领取抚恤金。

但是——

赞迪克在我等死的过程中带走了我,我成了被大贤者和草神纳西妲双重认证的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