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份,我是说每一份,我初入职时以为还算稳定的工作都会将自己折腾散架,留给我的只有行业的余晖和信用卡上增加的存款,以及熬夜工作后浮现在人的面孔上淡淡的死感。

“你为什么一定要工作,你看起来是那种对工作的需求并不紧迫的人。放松一下吧,朋友,别在意你周围那些人的死活了。”

“我需要。”

电子屏幕散发出荧光,我借着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确保它跟之前的我的表情没有重合。

我需要工作,不是空谈,亦不是迫于周围人的压力。

没有谁天生喜欢成为一个社畜,很久之前我也不是。不过是工作带给我的利益完美切合我自身的需求,让我可以忍受它给我带来的负面影响。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找下一个工作?”

“现在。”

“现在?天都没亮吧。”

紧随其后的下一句是,“老实说,你真的不是终末的信徒吗?琥珀王激推同担拒否也行啊?不然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么执着的跟公司杠上了要怎么解释。”

片刻:“其实毁灭也行。朋友,你在吗?朋友,你真去了?”

没去,只是没回。

因为我在清扫上一个身份与这个身份的关联,抚恤金已经拿到手了,所以没有手去回。

得益于我之前的工作经历——我曾数次步入公司的河流,成为其遍布星系各处的员工之一,每一次,又都没有太过长久的工作经历——眼下我的入职过程算得上顺利。

顺利到我这次见到了曾经用分裂金币制造了多个星系经济危机的市场开拓部的奥斯瓦尔多。

我曾经有一份工作,在奥斯瓦尔多没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