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火种,彻彻底底地变回了一台某种程度上影响了翁法罗斯后续轮回演算的翘班超算。
但是塔兰顿的火种却仍然是个问题——还有刻法勒的负世之座火种。
瑟希斯的火种反而不成问题,因为在许多条时间线上,总还是出现过火种没有被未来的白厄抢走,而那刻夏获取了这颗火种的情况的。
塔兰顿的火种是没能找到,而刻法勒的火种则是为了维持当前的光明,它注定要是最后一颗被获得的火种。
就算是黑塔也为此惊奇:哪怕她已经在翁法罗斯的程序当中写下了一段关于火种以及其拥有者,他们成功点燃火种的片段全部被复制黏贴到这个时刻来的额外插入语,但是塔兰顿的火种却时钟不见踪影——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每一次的轮回都需要凑齐十二个半神才能重开。
鲁珀特一世的程序里面就是这么铁板钉钉地写着的,这个相当于强制性的先决条件绝不可能被排除在外,那么也就是说,公平之秤火种的拥有者,一定是拒绝了黑塔方才复制出来的程序。
这是否意味着,对方其实已经在各种意义上脱离了翁法罗斯的程序对于她的约束,独立出来成为了一个从更为广袤的寰宇空间意义上来说的、真正存在着的人?
这么说也确实完全能够说得通,公平之秤这颗火种确实是有特殊之处的,而且当初的粉霞天女三月七离开了翁法罗斯也是在这颗火种的帮助之下,换言之——公平之秤火种的流落在外,确实不是一件单纯的巧合。
如果少了这颗火种,自然就无法完成世界的重启,也就无法来到最靠近轮回的时间点,获取与之相关的第一手资料,也就更无从让黑塔去用模拟宇宙处理相应的数据,得出一个更平稳、更让人安心的解答。
在短暂地静默之后,瑞秋掏出手机想要问问屏幕之后的黑塔女士这是个什么情况。
然而此时的黑塔女士已经不在屏幕前面了——人们无法知道一位天才在想什么,当然也没有那个自负去“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