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看看,这张图也挺有意思的,上面的颜色已经随着时间的逐渐过去而变得斑驳,不过仍然能够看到其中一个少女的发色是三月七的那种粉色。

事实上,这个形象就是三月七。

而在她的对面,是一群个子起码有她三倍多高,身形瞧着也很不有机生命的敌对势力。

仔细看看,其实智械的形象还是挺明显的。

所以,当初的三月七其实还和智械打过一架吗?

瑞秋扫视到画面的角落,她看见了一些零散的机械零件。

——不得不说,虽然在绘画技术方面,翁法罗斯的技法似乎有些落后整体的艺术水平,然而在记录方面还是真切且准确的。

瑞秋又盯着这副画看起来,因为她注意到在其中一个智械的胸口里,似乎有一朵蓝色的光芒,颜色没有那么深,浅浅的,里头混合了大量的白色矿物颜料。

但不是火焰,它没有跃动的样子。

倒是……更像是六相冰。

星期日大概是在后半夜到来之前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这个区间内醒来的。

他并没有睡上太久,不过因为是这样的睡姿,所以耳羽尖上的两片羽毛在脸颊上压出了一些不算很深的印子。

瑞秋这时候已经不在看天花板上头的画像了,她的生物钟倒是颇为稳定,这会儿是她平常睡觉的时候,眼睛眨的速度比起平时来要快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