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哪怕黑塔女士看起来颇为友善,但她大概不会抽出时间来,给那些无法一眼看懂她“显而易见”的证明过程的人讲解她的这些技术手段。、
在这一点上,博识学会还是很有存在必要的。
瑞秋也没有很在意,她对于当工具人这件事全然不反感,只不过有些担心要是一会儿瓦尔特先生携带着正在维生舱里头的三月七一起降落,会不会因为通道的另一端是她而把她砸在下面伤个不轻?
要知道,她虽然的确不是娇滴滴的普通大学生,有的是手段,但却没有那把子可以和星核精相媲美的力气。
正在瑞秋纠结着自己是否要再提醒一下黑塔女士的时候,她的前方出现了一面强硬地撑开了空间的镜子。
镜子整体呈现为长方形,边缘镶嵌着一些很华丽但是瑞秋没来得及细看的东西,瓦尔特先从镜子里头钻了出来,随后,在他身后——
镜子里可以看到一些属于星穹列车车厢中的景象,甚至还有宴会车厢的吧台,吧台上还有没有换新于是显得多少有点儿蔫的花卉。
【闭嘴】扛着三月七维生舱的后半段,瓦尔特模拟出的运输小机器人在前面一边飘一边承担起剩下一半维生舱的重量。
三月七,就这样像是个睡美人一样,被抬进了翁法罗斯。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符合了她对自己“美少女”的定义了。
瓦尔特在三月七和维生舱成功落地之后“遣返”了【闭嘴】,又让小机器人消散于无形,转头对着瑞秋、以及另一边也暂停了手上工作的两人点点头:“好久不见,各位。”
“额,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