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象归抽象,在她想要正经起来的时候还是很能够正经起来的。
如果这里有个帕姆,她一定会记得:就像是她记得雅利洛六号的星球仪上头就有个巨大的帕姆的戳。
但是她不记得。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呢?
星皱着眉头想,是她的记忆出错了吗?不,如果出错的话,更合理的说法应该是被修改了。
星想起来瑞秋和星期日曾经两次去往过翁法罗斯的过去,如果她没想错的话,这个印记应该是他们两个留下来的。
她很快就想到了翁法罗斯的时间问题,毕竟关于时间,在这个世界中遇到过的太多事情都已然证明这玩意其实比想象当中的要更为扭曲一点。
那么……这个时间是怎样流动的?
要怎样说明,才能够解释得通瑞秋和星期日在过去留下的痕迹她没能在“现在”看到——而她和遐蝶在过往与尼卡多利的一战却成功让对方失去了被王欧利旁伙同那些悬锋城人制造出来的不死性?
星一时间想不明白,哪怕是这种疑惑都很难用最为准确的言语来说明白,辅助自己理清楚埋藏在这一条问题之下的逻辑。
希望瑞秋能够理清楚这里面的关系——星心想,她怀揣着这个疑惑,决定先去高处开个宝箱。
疑惑是一码事,对于翁法罗斯未来的不确定是一码事——但开宝箱是另一码事,而这两件事情并没有什么轻重缓急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