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似乎又不是,尼卡多利似乎是从凡人的意识当中制造出这些生命来的,至少在外面的世界,有那么多天才的情况下,智械的道路尚且发展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从能够“思考”,到能够行动,再到被人类怀疑是否具备感情,乃至于真正拥有感情……
这漫长的一路,如果尼卡多利是从头开始的话,必然会走上极长的一段时间,甚至有可能,会比翁法罗斯本身的“寿命”更长。
瑞秋此时已经俨然算是个翁法罗斯历史学家,反正她确实能够做到看一眼就看出来此时正处于翁法罗斯的哪个年代。
她没有掐错时间,这会儿正在翁法罗斯纷争的年代的末尾上,距离天上降落下最初的黑潮,淹没了信仰吉奥里亚的山中之民的一处村落,已经不算太远。
当然,此时灾难尚未发生,也没有人会想到未来会出现这样的灾难,所以绝大多数人担心的无非就是奥赫玛城外的那群军队什么时候才能退却。
倒没人会觉得奥赫玛真的要毁灭了,奥赫玛毕竟是奥赫玛,奥赫玛人为自己出生在这座城市中而骄傲。
刻法勒永恒地庇护着这座城市,所以他们也觉得其实尼卡多利的军队也无法影响到他们什么,顶多就是那些有亲人在军队里头的家庭会有些慌张。
毕竟不管怎么样,战争总归是要死人的呀!
就算获得了胜利,那又不意味着就一个人都不会死了。
在这种轻松中透露出少许紧绷,紧绷里头又带着一点悠闲惯了不是很能紧绷得住的松弛的气氛之中,瑞秋和星期日靠着这两张怎么看都是活人的脸进了奥赫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