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闭着眼睛:

“左右今天没什么事,能把四小只都放出来吗?我已经好久没有左抱两个右抱两个了……诶?”

瑞秋已经习惯了星期日的有问必回,毕竟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这也算得上是从橡木家系传统家教里头培养出来的礼貌规范。

但是,她都说到这份上了,甚至还等待了片刻,却始终没能听到星期日的回答。

瑞秋觉得这不太对劲,而且是很不对劲。

于是她又睁开眼睛,扒拉着躺床的边缘,问星期日:“这是又怎么啦?”

然而此时的星期日背对着她——这毫无疑问也是一种不够星期日的表现——耳羽稍稍朝着前头收拢起来,他的声音里头听不出多少情绪:

“抱歉,这两天不行。”

瑞秋还没见过他不能将这些旧梦的回声放出来的情况,本来就很擅长联想的大脑一时间转过许多种可能性:“怎么了?”

她人都坐了起来。

“是受伤了吗?”

星期日:“没有。”

他仍然没有转回身来,态度看起来甚至有点分外的倔强:“没关系,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嗯,你可以理解为它们……”

星期日停顿了下。

“你可以理解为它们正在吵架。”

瑞秋觉得那四只小东西吵架的画面确实挺好想象的,毕竟她也亲自见过它们几个吵架,但那都是在从星期日体内被释放出来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