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星拒绝,甚至不等她想什么是过去的相遇,又遇到的是哪些朋友,对方已经将面具给摘了下来。

星的瞳孔一瞬间紧缩。

已经摘下了面具的黑袍白厄:“时间不多,我需要长话短说,你同伴已经知晓的部分,我便不再告诉。”

“首先,黄金裔都是残破的容器,残破的容器无法完全承载火种的力量,也就无法缔造不会消亡的世界。”

“其次,欧洛尼斯所言非虚,预言是受到了诅咒的预言,刻法勒诉说的预言并不是对此世的预言,而是上一个轮回。”

“最后,我们——黄金裔——在逐火之旅的最后迎来了一场惨败,哪怕我们收集齐了十二枚火种,而我为尽量让那失败不要太惨烈而来。”

说完这些之后,他挥舞大剑,又一次打开了时间裂隙,一手扣上面具,跳入其中,一如先前每一次那样不见踪影。

星呆滞地看着此时已经空无一人的前方——她并没有将倒在地上的粉色女子计入数目——对方的长话短说对于她来讲完全就是一场信息轰炸,一个接一个的信息点炸得她的大脑此时已经出现了一片过载的空白。

竟然会是白厄……残破的容器?

逐火之旅失败了——而且还是在收集齐了十二个火种之后失败的?

还有预言,预言是假的?

她只能怀着满脑子接连冒出、就像是煮沸的水中蹿起来的起泡一样多的问号,去试探过粉色女子的呼吸。

她已经没有了心跳。

星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随后背起白厄往村子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