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劝瑞秋:“要不还是别——”

要不还是别唱了,他们跑路也用不着这样的张牙舞爪,明明还能有一些比如说艾格勒神庙里头学会的秘术之类的办法,可以把他们直接传送到合适的位置上去。

但是瑞秋跑得太快太自由,于是乎山间的风灌了他满满一嘴,从来循规蹈矩,步调从容的星期日哪里见识过这样的情形,一时间不得不闭上了嘴。

闭上嘴的结果就是:瑞秋跑得多快,他也就跑得多块,要不是被拉着、跟在后面,瑞秋也没怎么回头,星期日兴许就算顶着那么大的风都要将自己方才劝说的话说出口。

否则对于形象的损坏未免太过严重。

终于在战场的边缘,她停了下来,没有将这种快乐奔跑的症状传染给战场上的所有人。

瑞秋在事后反省了一下。

怎么说呢……为什么不呢:)

明明全场一起快乐奔跑是一种停止战争,缔造和平的好办法啊,她为什么在当时就没有想到呢?

或许是因为她还不够抽象,瑞秋深刻地反省了自己,她终于意识到为什么命运让她要和星穹列车多多接触。

原来这就是问题所在!

她不能一直端着架子,过分认真地与抽象保持距离。

抽象是一门她需要好好学习的手艺。

不够抽象的瑞秋,只是用记忆命途特有的手艺:除你记忆。

靠着让旁边的人都“看不到”他们,她轻而易举地来到了那个黑袍面具人身边。

瑞秋并不确定对方是否会记得她和星期日,因为以这个黑袍面具人的视角,他的时间线上,她和星期日有可能是更早地遇到了对方,也有可能是在悬崖边,以及神悟树庭这一次之后才遇到了对方。

于是她并未直面这位格外擅长战斗的家伙,她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消除着自己和星期日在对方记忆中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