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发出轻声的喟叹。
一些或许可以被归类为“欢愉”的情绪,或者说是感知,在他的颅骨中变得逐渐充盈,像是海浪拍打在沙岸上残留的泡沫被收集起来,他整个人都浸没在这样充满阳光的、带着些许海风气息的柔软白色泡沫当中。
旧梦的回声的面部太小了。
小小的,也就一个拳头的尺寸而已,因此在亲吻上去的时候,很容易覆盖更大的范围。
从他的眼睛开始,星期日觉得自己在融化。
他像是没有躯壳的约束一样得以散漫开来,四处流淌。
如果可以的话,他多想要回以一个亲吻,哪怕需要他克制着自己,也像是瑞秋那样完全不给予任何的情感……他没那么确定自己是否可以克制住。
星期日的眼睛闭得很紧,他感觉自己的生理泪水似乎在眼眶中堆积,不带着半点负面情绪,却从眼睫上头缓慢地滴落下来一点,洇开在眼角。
还好……他在比较关键的那一刻将自己的意识收了回来。
因为再往后——瑞秋就往下缩进了被褥里头去。
翁法罗斯这儿的睡袍实在是太轻薄了,而且也不算很长,白色的布料垂到了膝盖上头,而钻到床上的时候,裙摆愈发往上,逐渐露出一部分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