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就更过了,他的耳朵刚才发红得很厉害,要不是确定星期日没有喝酒,他都要怀疑对方是否已经喝醉了。

在这几天短暂的相处中,他已经知道了星期日并不喜欢肢体接触,于是这名黄金裔就只是打了个响指:“嗨,朋友,你怎么了?”

星期日迟钝过了几秒后才回神的:“没事,想到一些……曾经。”

他旁边的黄金裔其实是很好奇的,他们这些人嘛,从出生开始习惯了被人当成英雄看待,或者最起码的,也得是当成很特别的人看待,所以每个人都有点儿有意思的故事。

不过星期日看起来并不打算开口,他也就没再追问下去。

星期日抬起手来,轻轻触碰了下自己的右眼。

大约在十分钟之前,他感觉此时已经彻底变成了宴饮的会议很没意思,于是将一大部分的心神挪移去了利弗那边。

这些旧梦的回声正在逐渐独立,但却并不表示星期日无法对其宣誓主权,它们仍然可以被视作是他的延续,仍然可以作为他的眼耳鼻舌——这也是同谐命途所带来的结果之一。

既然现场只剩下了无聊的东西,他或许可以更直接地看看瑞秋那边情况如何。

换句话说……现在是他在“上号代打”。

因此,星期日听到了一些发生在帐篷外的对话,他意识到那个黑袍面具人即将再次出现,心中提起警戒。

而当瑞秋端着装着水果和甜点的托盘走进来的时候,星期日意识到这份百分百都是甜食的托盘是给利弗的,他其实很纠结地想过自己是不是需要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