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伸手触碰上那点像是荆棘环一样的光辉,地面上红黑色的一片瞬间褪去。
瑞秋碰向星期日的手腕:“你看见了吗?”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方才消散的那片黑潮:“在它消退的那瞬间——一定不只有我一个人看到。”
星期日:“嗯,我录像了。”
他轻声说:“三月七小姐的反应意味着她与翁法罗斯之间的关联,或许她的习惯在这个世界也能派上一些用场。更何况,我听说了她的直觉与预言准确程度,兴许,她托付给星和丹恒的相机同样也有着相似的效果。昨天晚上我想明白了这点——所以这一路上看到所有不同寻常的东西,我都记录了下来。”
瑞秋顿时喜笑颜开。
黑潮本体的样子就已经很让人生奇了,它同样是像素感的,流淌着,却是以立方体的形态而流淌,让瑞秋来说的话,她甚至会觉得这东西像是另一款《我的世界》。
而在它消退的时候,那一瞬间地板上出现的绿色的纹路以及粗细不同的方块,瞧着和电路板几乎没有区别。
模拟宇宙翁法罗斯论的论据再加一。
但是,越是有这样的指向性,瑞秋就越是谨慎,毕竟如果要做伪装的话,按照她的习惯,也是一定会将所有这些露出来的“破绽”给准备妥当的。
他们才走下一段台阶,空白的墙体上隐约流动出了金色的线条,这些线条组成了门的形状,泰坦呢喃低语。
遐蝶翻译:“欧洛尼斯改变了主意,祂说……你是记忆行者,祂知道你是天外来客了。”
“记忆行者”,这四个字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人们被禁止走向天空的翁法罗斯的——除非,说出这几个字的存在,是并非人类的律法,也并非天空泰坦艾格勒或是纷争泰坦尼卡多利能够干涉的另一位泰坦。
这四个字,意味着这位泰坦知道天外的世界,知道何为命途、也知道命途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