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你说得对,我觉得,倘若那只粉红色的小东西没有坏心思的话,星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再觉醒上一条记忆命途了。”
智识到底还是不太可能,怎么想都不太正常,那些天才俱乐部的成员是多么聪明才会被博识尊赏识并且投以一瞥,星……星和他们一样?
星期日:“我赞成你的观点。”
他们两个非常整齐地朝着星那边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星挑起眉毛:“啊?”
瑞秋摆摆手:“没什么,你忙你的。”
之后的救援和劝说都和瑞秋关系不大。
此时的她显得沉默寡言了不少,但是那双绿色中带着一丁点蓝的眼睛却还是一如在匹诺康尼那会儿一样,很明亮地注视着四周。
星期日看到,在那位红发女孩缇宝伸手,通过一段不短的祷言将一部分废墟变成过去完好的建筑的时候,瑞秋的嘴唇也在几乎微不可见地蠕动着。
她在偷师。
或者用更合适的说法:她像是一块干瘪的海绵,正在快速汲取着一切和翁法罗斯本地有关的知识。
“你要试试看吗?”
他看到瑞秋没有再默声言语,而是垂下眼睫,抿着嘴唇——这是她一贯以来在背诵完毕之后回忆自己是否背诵得足够准确的时候的模样。
于是星期日环顾四周,在那些或有裂痕,或是顶端已经缠绕上了干枯的树藤的、曾经白得能够在阳光下塑造出圣洁感到立柱和联拱之间,找到了一处倒塌的壁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