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昏昏沉沉的状态中,瑞秋听到了一首歌的唱响,声音悠长且带着非常饱满的情绪,就像是有谁用金杯捧起了一只掰开的、鲜红色的石榴,像是鲜血一般的汁水留下,沿着大理石雕刻而成的、肌肉纹理的手臂,逐渐来到倒塌的废墟、还有灰白色的墓碑,浸润了上头所有已经模糊了的文字……
“轮回希望绝望更迭吟唱
兴亡记忆徒留末日回响
遗忘未来过去成灰
都为新生陪葬
命运将我流放
那又怎样?
无愧无悔
为何不配?为何要跪?
是非真伪选择无关错对
……
故事 之外
有谁 还在?”[1]
凭心而论,这首歌是非常好听的,但是和她在匹诺康尼的时候听到过好几次的那首“车窗外这夜色流光溢彩”相比起来,这首歌显得不阳光了很多。
考虑到整个匹诺康尼好像也不是什么阳光健康开朗的走向——至少有很多支线并非如此,而星期日的思想核心也确实……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阳光健康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