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想了想后,凑过来,握着三月七的手。
三月七的手很冷,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星说起过的:三月七在上车之前,被封冻在一块巨大的六相冰之中。
她轻声地唱了一段和丰饶有关的歌曲。
她没想起来什么歌曲是和医生或者治疗有关的,至少是专门针对治疗这一途径的。
丰饶有不小的副作用,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丰饶也是最管用的东西——至少药师是真的给力量而且见效真的快。
星在一旁紧张得活像是她在进行这场治疗,按着心口低声喃喃:“如果三月你因为治疗得了魔阴身,我就只能把你送去星核猎手那边了,好歹卡芙卡还能够帮你压制住魔阴身呢。”
三月七:“……”
她对着星翻了个白眼,随后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好像,没什么用。”
瑞秋心情复杂地松开了手:她不相信是自己的歌曲没有用,而更相信是自己没能对症下药。
如果丰饶治不好,或许是因为这并非病症,而是与三月七的过去有些关系。
而这个关系,一定就在翁法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