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龟兔赛跑的例子来说的话,大概就是这样:

在天才俱乐部之下的所有人都是乌龟,而只有天才俱乐部才是一群兔子。

一些乌龟开始追赶,他们的速度逐渐变快了,于是身边的乌龟看到他们,感叹说:你可真是只兔子啊。

倘若这些乌龟因为骄傲而放满了脚步,那么他们就重新变成了这些人观测中的乌龟——然而实际上,就算他们仍然保持着奔跑,他们仍然会发现自己还是乌龟,他们会看到在更快的速度中还有比自己更能奔跑的兔子,但是,那些兔子也在告诉他们:不要停下奔跑,我们都只是在试图追赶兔子的乌龟。

博识学会做为乌龟中跑得最快的那些,他们确实是有资格骄傲的,因为至少在他们眼中出现的兔子是真正的兔子了,而不是一群不停追赶着、稍微有些天分的乌龟。

如果博识学会都无法观察到这个天体的存在,那也就说明了这处天体至少有些刻意隐蔽的特殊,又或者,它有可能从命途上就被扭曲了,在时间和空间的维度上都有一些变形……

这些全都是有可能的。

“忆者也无法自由出入这个世界,只能借用开拓的力量,因此,此行之中,与诸位同在的忆者,兴许就只有我一个了。”

黑天鹅:“并不是所有的世界都有资格被映照在忆庭之镜上的,唯有起码出现过令使的世界,它其上缠绕的命途强度才足以在忆庭之镜上留下痕迹。而翁法罗斯……按照现在的估算,这里起码出现过三位令使——甚至是星神也不一定。”

她顿了顿,说:“换言之,此行,我们要么会面对令使,要么会面对曾经的令使都没有解决掉的问题。”

此话一出,杀伤力自然是拉满了的。

令使,星穹列车以及此时坐在这边的各位倒也不是没有见过令使。

对于星穹列车来说,不管是仙舟的两位将军,还是喜欢桃子的黄泉,都是很好说话的朋友——他们甚至还和令使级别的对手作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