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未觉、全然未觉……
瑞秋觉得自己尚且不能被从爱而不知的可能性中排除出来,因此她已经开始思考,自己要怎样才能够论证明白她到底有没有对星期日已经产生了那么强烈的好感这个问题。
总不能是先凑上去强吻一下,随后自己的生理反应一片风平浪静,甚至或许还会有些躁动——但却是因为过分欢快而躁动,随后恍然大悟说:
哦,原来我喜欢星期日。
这样也太离谱了。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当瑞秋在商场的超绝冷气中镇定着自己的心神,在糖果复合的甜香味中思考着,到底是谁在过这个该死的情关的时候,并不知道有这么一句歌词已经被唱响的星期日,放下了手中的园艺剪刀。
其实,在快要出门的时候,他本不应该将盆栽的顶芽给剪掉,或者说,将园艺做到这一步其实完全没有必要。
因为会有人来照顾这栋宅子,或者,它有可能被单独地放置封存起来,好让这里的主人在回来之后看到的是和出门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室内。
剪掉了顶芽的盆栽确实可以长得更为枝繁叶茂,然而有很大的可能,他是看不到这一茬的绿叶怎样片片地舒展开来,怎样油汪汪而欲滴地将自己的叶片尖尖稍稍下垂的。
不过,做一点这样零碎的家务事,总会让星期日产生一种他一定会在一段时间之后回到这里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