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很难对付的人啊,哪怕已经不是对立阵营了,也仍还是很难对付……嗯。
星期日迫不得已地用上了一些他原本没想要用的手段,将这名瑞秋·出门整点儿钱花放在了瑞秋·梦泡里面睡大觉身边。
相比起想出门、想要给他来个扫堂腿或者过肩摔,还是在一旁睡觉比较好。
他又经过了瑞秋·戴上耳机多听歌、瑞秋·去冰箱里找找有没有好吃的、瑞秋·现在好想泡个澡、瑞秋·恐婚恐育患者……
这些瑞秋不是不愿意和外界有所互动,就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再就是一味地大声对外宣告着自己的想法,总之,都不太能交流。
还是挺……困难的。
星期日在一个又一个的瑞秋中走过,总算在快要把每一个瑞秋都经过一遍之前,找到了一个正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看,看起来还算是愿意交流的瑞秋。
他走上前去,刚一开口,就被这个瑞秋握住了手。
这个瑞秋的眼睛仍然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从他的眼睛看到他的嘴唇,再到他的耳羽,就像是某种食肉动物要将他做为猎物捕捉下来,含在口中将每一片羽毛舔舐过去。
星期日感觉到一股不那么强烈的冷气贴着自己的后背,沿着脊椎朝着颅顶冲了上来。
但他没有强行挣脱开这双手,而是趁机询问:“这位……瑞秋小姐,请问你是否愿意让我对你进行调律?调律的前提是放松你的身心,好让我触碰到你的思想。”
这个仍然在直勾勾盯着他看的瑞秋舔了舔嘴唇,这个很油腻的动作由她做出来就不怎么让人反感。
她大声说,甚至将自己的声线掐得柔肠百转、柔情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