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之所以如此确定这一点,是因为加拉赫在不久之前才给她发过消息:朋友,有拍照留念吗?看看。
瑞秋毫不怀疑,只要她将自己这边的影像资料给了加拉赫,他都能拿去和眠眠还有米凯一起乐乐——米凯是个好人,他大概不会笑,但是眠眠是加拉赫一手带大,它肯定能get到加拉赫的笑点。
星期日尝试着将这个话题搪塞过去,然而有些断断续续地说了两句之后才意识到在这样一群人中,他着实想不出什么可以转移的话题。
知更鸟倒是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是她也笑盈盈地看着他的目光始终垂落在面前的茶杯里头,看着那平静到毫无摇晃的茶水表面。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虽然也并没有那么美妙,却也不能说这其中不存在这特殊的趣味。
星期日在心里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半点没有反驳。
但是这种躺平了任别人怎么捏扁揉圆的人就很不好玩。
一定是要那种会奋起反抗的,会嘴上叽叽咕咕的才好玩,就像是一定要有“读书人的事情怎么算是偷,窃书者不为偷也”,随后才能有一整个酒馆里头的哄堂大笑,充满了快乐的气息。
于是只在两三分钟之后星就觉得没意思了,而既然这个晚上没有要学习的任务(她这么说的时候抬头看向了瑞秋,目光咄咄逼人,甚至有种仿佛要拿起棒球棍来对着她的脖子,说如果你还要继续复习就一棒球棍攮死你的凶悍),知更鸟小姐也好不容易有了假期,那么不如就在派对车厢好好玩个痛快吧?
她从自己的私藏中找出了一些话筒。
“酒吧里面怎么可以没有驻唱呢!”她看了看在场所有人,发现丹恒的目光中略带些许躲闪,于是心中了然。
哦,丹恒老师觉得自己唱歌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