谐乐学院,在这个过程中,被无视了个彻彻底底。
瑞秋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无法从这些情绪性的话语中获得多少有用的信息了,她于是放下饮料杯,将面前的这一盘面条卷完,起身的同时给芮克发了条消息。
瑞秋啾啾啾:芮克先生,请问现在还能找您转院吗?
芮克那边的回复略微迟了一点,是在她走出食堂的时候才亮起、出现在屏幕上的。
芮克:仍然可以,怎么了?难道是你想要转院?你看起来可不是会转院的人——虽然你不管去哪个学院应该都会混的很开。
瑞秋啾啾啾:听到一些同院的同学正在商量着一起转院去财富学院而已,您最近有空调查几个人吗?
芮克:做为导演出现在亲自拍摄的剧目之中,好吧,可以,毕竟一位好的导演应该对每一位出现在片场的演员有所了解。
芮克:说吧,瑞秋演员,你想要调查谁?
瑞秋:两个人,都是财富学院的。一个是学院负责人,那个皮皮西人,另一个是塞缪尔·那穆瑞。
瑞秋:前者可以深入调查一下,而后者,说是调查,但我觉得应当再多观望一段时间,他对学生宣扬的那些思想中不乏颇有道理的句子,兴许他就是一位特殊的教授。但是此时学生们想法的转变却让我有些警惕。
芮克:怎么说?
瑞秋啾啾啾:一方面,是乱破说她感觉研究猿就在折纸大学,另一方面,则是稍微过激一点的想法——短时间、有计划性地放弃一些东西是很好的,人都是有极限的,无法做到尽善尽美,放松也同样是很好的,弓弦尚且需要张弛有度,但是如果逐渐越过了那条界限呢?
瑞秋啾啾啾:减少理性,增加多余本能的顺从,这样的人类和猴子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