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没问题,瑞秋:“那就麻烦你啦,帮上大忙了。”

她不太想写那些措辞比较官方的信件了,尤其是在她还要去写一份在折纸大学校庆时上台演讲的宣讲稿的时候——那份宣讲稿她已经在腹内打了个草稿,也有了比较清晰的大纲,相对来说写起来能更快一点。

说真的,要不是因为流梦礁和十二时刻之间的关系最好不要牵扯得太深,或许加拉赫都会被她临时抓壮丁着去给那些家族成员来点儿“恐吓信”。

比如说写在天花板上头的三行情诗:

如果你不解决这个问题的话

那我就只能非常遗憾地

亲自出手解决你。

瑞秋觉得加拉赫应该会喜欢这样的“恶作剧”的,毕竟很刺激,而且三行情诗也实在是一款非常经典古老的文艺形式了,大概会比较对这位“老人家”的胃口。

加拉赫:“既然这边已经没事了,那我和眠眠先回去吧,流梦礁这边还算安全,请放心吧,虽然流梦礁是自由的地方,但不管是我还是米凯都能保证,当我们确定一样东西对人们有害,流梦礁中就绝不会有这样的东西大量传播。至于说他对这方面的抗性,哈,你真应该去见见他,他是米哈伊尔收养的孩子里头最好的一个,钟表把戏对他都无法见效。”

瑞秋叫住了他。

加拉赫回过头来,疑惑:“怎么,还有什么事想让我帮忙?难道你打算让眠眠去所有人的家里搜刮一圈,带走所有的手办?虽然它确实做得到这一点,但这样做也会让它累死。”

瑞秋觉得自己倒也没有如此的凶残,她什么时候对眠眠这么坏了?况且她也不算很资本家……至少不是那种要么交出百分之九十五的年收入做为纳税,要么就掉在路灯上头摇摇晃晃当路牌的资本家。

加拉赫,真的是,何出此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