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平时分加不上去,那么期中考试和期末考试就需要考出更高的分数,但是她又很不擅长这些考试,其他学生通宵一晚上能及格,但是她提前半个月开始学,最后也就只能在群里央求老师捞捞救救plz。

痛苦开始了循环。

恰丽卡虔诚地祈祷着,然后她就转头去做今天的晚饭了。

她虽然是皮皮西人,家里父母都是匹诺康尼人,但是父母更喜欢在黄金的时刻赚钱或者享受生活,恰丽卡是一个人独居。

晚饭吃什么呢……好像还有一块鱼排,拿出来煎掉吧,加一点点盐,一点点黑胡椒调味就很棒了,至于说蔬菜,嗯,先去看看有什么好了。

恰丽卡并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她压根就没有仔细去看。

那被她带回来的手办的底座上头,刻着一枚香蕉的印记。

恰丽卡复习到了很晚。

她的脑子在筑梦这一方面是七窍开了六窍——一窍不通的水平,哪怕已经很努力地在啃着教材,还是有很多地方没有想明白。

她带着对明天的抗拒,以及更多的对于学分的那种敬畏却不敢伸手去触碰到心情把自己按进了梦泡里面。

而哪怕是在梦泡之中,她也依旧不怎么……放松,眉心处仍然是皱着的,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噩梦的内容而猛地从梦泡中跳出来。